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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閱讀薩爾瓦多日記—工人自主的平等成衣工廠倒閉之後


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導演賀照緹|片長56分鐘

文|工人蔡

導演賀照緹在拍攝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之前,發問「我們身上穿的衣服是哪裡來的?」我相信這句話對很多人包括我來說,都指向一個很簡單的答案:「店裡買來的。」


但是,如果從李雙澤寫的〈我知道〉這首歌裡的歌詞來看,會發現玄妙之處。


我知道 詞曲:李雙澤、梁景峰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吃的米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農民種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吃的魚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漁民捉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穿的衣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工人織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是怎樣長大的
我知道呀 我知道 父母養我長大


我們在商業發達的社會裡生活久了,很容易直觀地想像所有的東西都是「商品」。所以只要是商品、只要客人付得出錢,管它是什麼,「買」都買得到。但是我們不曾想像成衣的製造過程,是一個龐大的勞動密集產業,衣服是由無數的工人「織出來的」。


更 難去想像的事實是,實際在生產線上製作成衣的工人,獲得的薪資還不足生活所需,每天必須提心吊膽地擔心失去這份工作。而標價100元美金的成衣,大約有 85%要給品牌商,剩下的15%給製造商。實際上,做這件衣服的工人,可能還拿不到3美金。也由於成衣業最大的成本來自人力,所以只要這個國家的人力變貴 了,資本家隨即換到人力更便宜的國家。而老闆不發薪水讓工廠倒閉的事件,也時有所聞。


這部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描述了在薩爾瓦 多一處已經運行五年的工人自主的公平成衣工廠Just Garments,面臨了關閉的命運。與此緊密相關的台灣友人陳信行,則是在2002年一同與台南企業在薩爾瓦多設立的成衣廠工人一起抗爭,要求台南企業 不要關閉工廠,讓工人可以繼續在此工作。信行與席貝多(Garcia Gilberto)等當時一起抗爭的朋友,不僅結下深厚的友誼,也一同見證全世界第一座由工人自主運行的公平成衣廠。


當我們花高 價購買知名品牌的衣物,作為展現自我風格的方式時,忽略的是成衣產業在全球化經濟下的發展,成衣工人的勞動狀況與生存處境。過低的工資與華服的價格呈反 比,中間落差的金額則反映在全球行銷的廣告費用上。如同陳信行所說:「對於很多人來說,用品牌符號作為展現自我特色、耍酷,不如重新檢視這整個全球經濟體 系下,製造這些衣物過程中是否符合人道,會來得更有意義。」


延伸聆聽|郭達年詮釋的〈我知道〉

2009年4月5日 星期日

文化與行動志工聚會|第一回|4月4日

清明節當天,媒觀志工聚會終於順利展開了。本期志工聚會主題為「文化行動做唯一種介入社會議題的方式,有何可能」,以此做為開始討論的契子。


志工朋友的背景多元,年紀最小的有高中生、也有政治系、電影系、公民系、新聞系等背景,雖然大家的背景各不相同,但是都希望可以在志工聚會中,得以對於不同議題進行深度的討論,以深化對於目前不同社會現象的分析。


在自我介紹後,大家一起觀賞一部「僞紀錄片」Dark Side of The Moon,導演William Karel以「如真似假」的手法,結合民間謠傳數十年的謠言加上對於導演Kubrick的了解,導出一個新的答案:美國的登月任務影片是由《2001太空 漫遊》的導演Kubrick的作品。


打破我們對於一般紀錄片的想像,導演William Karely在片中讓所有證人,包括前中情局的相關人員、Kubrick的遺孀、白宮前秘書、前太空人等,照個劇本說出所有謠言的內容,看似引經據典的內 容,其實所有的訪談內容被「斷章取義」、「牛頭接馬尾」的剪接手法完成的。


片尾,導演接著播出所有相關證人在照著劇本念時,發生吃螺絲或是漏句的NG鏡頭,才讓大家恍然大悟這部紀錄片的用意。從這部有趣的記錄片,得以見識到「真實與虛構」的界線是很難分得清楚的。尤其是影像作為一種直接證據的力量更難以辨別。


最後,我們一起看看其他人是怎麼以文化行動介入社會議題。以社運團體、弱勢族群為例,台灣國際勞工協會、風信子協會都曾以「攝影」的方式,讓移工朋友、精障朋友用照片說故事,讓一般民眾得以用平實的方式認識這些平常被主流媒體污名化的朋友們。


此外,我們也看到個人式的文化行動,像是塗鴉者Bbrother的塗鴉作品與一些實際的惡搞行動,不僅具有批判意識,也充滿創意與趣味。而最後看到英國反G20的抗議者,他們模仿當地的大報「財金時報」的排版與設計,在街頭發放這些「反全球化資本主義」為主的內容的報紙。



如何重新激發我們沉睡已久的創意與行動力,將是未來志工聚會的大挑戰,不過今天第一次的討論,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