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也許有一天

也許有一天

八月二號,媒觀志工一行人來到了諾努客「環境音樂祭」既然是音樂祭,這篇心得文當然是有關音樂。

在許多地方聽過志寧唱〈貢寮,你好嗎?〉,這次是真正的踏在貢寮的土地上聽著;除了志寧,還有老林家夏生樂團樂生那卡西;從中部趕赴北海岸的農村武裝青年主音樂團;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幹不需要理由」(真的印象非常深刻吶)、也有巴奈和那布或低吟或嘹亮的歌聲唱著—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離開,繁華的城市
……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改變,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價值


聽到這裡,心都平靜了下來,想起很多有的沒的,憶起許多想逃避的時刻,而此刻,腳直釘在原地,哪兒都不想去……第一次與音樂在海邊,可以隨處飄浮的音符,此時正遊走在福隆天空下。

已經是太陽下山的天色,那布的喊聲加入,聲音表情裡有著驕傲不屈,雖然不懂言語裡的意思,但似乎能感受標幟自我的味道。想到了生祥的〈風神125〉,裡頭也有生祥媽媽以客語口白—

成仔,耕田是耕不出油水,你又沒讀到什麼書,不如出去學點技術
人說,百種工作百種難,就算乞食也不清閒成仔,要努力認真做,

別人家如果開輛BMW,我們就鐵牛車勉強拖
湊合湊合一定會有,高進的日子


兩首歌一樣都是在歌曲中間加入口白,用歌者的語言,呼聲的話語隨同音樂編入歌曲,帶來好多好多對家的緬懷。

也許有一天,我們總會需要個地方,或回去、或出走,那個地方,想是自然而善潔的,種在貢寮的,怎會是巨大的核發電廠?最複雜迂迴令人難解的莫過於此。

因為難以理解,所以,只因著想聽音樂的輕鬆心情走進貢寮,這樣也好吧;不過,想當然爾,怎麼可能會有來到沙灘的歡樂情緒,這些聲音讓人不自覺得又要思索。

好比這次八八風災,對家園流失的人而言,要再次找到回家的路,還有多遠多長?而離我們這麼近的核電廠,將會把人與土地的距離再推得多開多遙遠。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想要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價值,然後……改變吧。

---------------------------------------------------------------------------------------
話說蔡小怪叫賣功力超好的……GJ!不過…應該也是媒觀每次帶志工出來應該都虧很大才讓小怪練就這一身功夫,科科。

然後,戳戳樂超有趣的~~不過,大家作籤好不科學唷。下次我也要加入這不科學的行列。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有怪獸|心得分享


文|空少(元智大學社政系學生、媒觀實習生與志工)


台灣人每天無時無刻都在看新聞,早上出門前邊吃早餐邊開著電視聽新聞,中午在餐館邊吃著中餐,邊抬頭並且目不轉睛地看著牆上電視的新聞,晚上回到家,全家聚在一起,還是在看新聞,乍看之下,台灣人似乎很關心各地發生大大小小的所有事,但是這些播報出來所謂的「新聞」,真的是正確的?是公正的?是客觀的?假如答案是否定的,那這樣台灣人如此熱切地看新聞,是否流於盲目?然而,新聞又為什麼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呢?



台灣的各家新聞台特色便是有很明顯的政治傾向,例如對於同一政治事件,藍綠兩陣營的電視新聞台,絕對是用不同角度播報,總統選舉時即可明顯看出;不但如此,台灣新聞也常會在一則新聞的最後自行加入主觀的見解,例如馬英九參與了慢跑的活動,新聞播報的最後可能就會說「就請馬先生不要再賣肉了,專心拼經濟還比較實在」等註腳,但新聞業者該做的,不就只要把一件事情詳實公正地呈現給觀眾就可以了嗎?而那些批判性的言語,我想應是留給觀眾的,因此不應該去引導並操作觀眾的價值觀。而新聞常為了收視率,比誰報的新聞內容最聳動,例如殺人現場誰的新聞最血腥暴力、火災現場誰的畫面火燒最旺、颱風淹水時誰的畫面最驚心動魄或水淹最高、受難家屬在哪一台哭得最慘…等,讓觀眾看的彷彿不是新聞而是一齣齣高潮跌起的連續劇,但這樣的新聞,專業何在?價值何在?這樣的新聞真的正確、客觀、公正?我想不言而喻了!



然而,為何新聞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的?我認為,新聞是社會公器,是全社會大眾的眼睛,影響力之大、層面之廣當然已不在話下,因此,當社會大眾看到一則新聞後,必定會自然而然取信他所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但假如這些東西都是有目地性的被塑造出來,而閱聽人也沒有足夠能力去解讀,那這樣豈不誤導了社會大眾?最容易看見的,就是標籤化、創造次文化、品牌建立、人物形象、置入性行銷等。舉例來說,某則氣爆新聞下標「又是精神病惹的禍」,直接讓閱聽人下意識認為精神病患就是一枚社會不定時炸彈,但氣爆的發生,真的是因為精神病引起的嗎?難道不可能只是意外?某遊戲廣告中有個著名口號「殺很大」,這句話竟也被新聞拿去大用特用,「X很大」被套用在各種新聞中顯得低俗,也使得民眾開始流行於日常生活中,媒體創造次文化的力量實在不可小覷;廣告中看到某化妝品廣告「打很大」,於是認為該品牌應是相當不錯的,於是也不搞清楚成分如何,就猛往臉上擦;各個政治人物你能夠知道他,也都是靠媒體才得知的,天曉的是否在這之外還有傑出能力的政治人物,可能只因為媒體認為他沒有他們要的東西,於是這麼傑出的政治人物就永遠無法在社會大眾面前出現,只能在背後默默做事耕耘,也因此創造了政治人物必須以作秀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例如立法院展現勢如破竹的問政氣勢,讓人民至少知道他這名議員;「接下來帶您到台南某家人氣超旺的肉圓店……」新聞看到一半,置入性行銷就這樣突然悄悄地進入,要知道哪裡有好吃的,何不看專門的美食節目即可? 新聞真的該報這些?新聞價值何在?專業何在?



媒體常說,「人民有知的權利」,以這似是人民交託的權柄,四處挖新聞,完全不顧當事人感受,然而,這「權力」真是可以如此毫無忌肆地大行其道?有誰告訴媒體他們想知道這些了?人民其實也有不知的權力,拒絕看到、聽到、讀到那些他們不想看的畫面、聲音及文章。媒體如此自作主張用近乎暴力無理的方式四處搜刮新聞,不但對當事人造成極大傷害,也將台灣人的胃口養大了,因為播出這些新聞後,閱聽人在原本平凡無奇的新聞中,突然找到了新鮮感、刺激感,於是惡性循環下,新聞媒體不斷追逐這些腥羶色、暴力等新聞,而閱聽人也目不轉睛地連連驚呼。難道,新聞不能是有意義性的?有教育性的?台灣閱聽人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媒體的囚犯,媒體對於社會價值觀的偏頗絕對有責任,除了媒體應自省改正外,閱聽人也必須養成解析這些資訊的能力,不應再被媒體所左右,如此才有可能還給社會一個乾淨的資訊流通環境。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有怪獸|心得分享


文|阿布(元智大學社政系)


由於家裡在開麵店,平時去幫忙的時候常會有客人會要求看新聞,他們覺得每天了解最新的見聞很重要。但我卻是覺得每天的新聞卻充斥著陳腔濫調。但是活在現代,電視新聞給人的影響力實在遠比其他平台的新聞還要大。雖然有些人也會要求說:「可以不要看TVB嗎?」這讓我有了新的思維。新聞本該是報導給「大家」看的才是。但現在的新聞台卻有默默的,或是說明顯的在耕耘某一部分的觀眾。最後變成各說各話,同一件新聞被解讀成兩種意思,這也算是台灣奇蹟吧?看完這部影片之後,更深深的了解媒體是隻大怪獸。


首先,台灣媒體的置入性行銷問題似乎十分嚴重,從前以為那些新聞上的優質食品是真的做得很好人家才會去報導,但背後卻深植著買新聞的包袱。似乎新聞報導出來的次數,對於來客數就是呈現非常高的正相關。據我所知有一個部門叫做生活組或稱專案組,專職的報導一些消費資訊,新聞稿也是經過包裝,感覺就像是生活資訊一樣的新聞但其實有極大成分是在幫抬轎。而專案組幾乎每家報社、電視台都會有,但還有一種很易被忽略的就是自家辦的活動自家報導,譬如某被集團買下的報紙。大家都希望政府可以控管,但置入性行銷最大的買家居然是政府。而新聞台都手上拿政府的錢了,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些新聞台難道就不會稍微的避重就輕的來報導對於政府的政策疏失嗎?


319事件後的那次選舉,我在電視機前努力的幫連宋配加油。如今想來,卻是如此的不智。我看的居然都是電視台亂打的票數,相信台灣很多人也是如此。灌票把票灌爆了,最後在自以為不著痕跡的把票下修,在所謂親藍的電視台就造成了阿扁逆轉贏得總統大選。在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造成許多人認為阿扁有作票之嫌。造成了很大的街頭運動,台灣的人民被卑劣的分化成兩種群眾,似乎連上課都要先弄清楚教授是藍還是綠,這種不分正義只為藍綠的情形,就是是因為新聞扭曲事實、造假新聞,造成其聽眾、觀眾、讀者得到的資訊不正確,衍生許多誤解,甚至因誤解而造成政治對立、社會對立,仇恨即因此而來,所以媒體可說是亂源禍根。


台灣有全世界最多數量的新聞台,有全世界最密集的SNG車,卻報不出全世界最棒的新聞。原因何在?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因為大家都愛看新聞,所以新聞應該都有一定的收視率。所以每一個電視台都爭相的要有自己的新聞台,也可以多報導自家的節目來取得更高的收視率。大家為了拼收視率無所不用其極的「做」新聞。我對於台灣新聞在隱私權這部份做的實在是很爛。雖然說一個人死後就已經沒有其隱私權,但是台灣媒體卻可以毫不保留的拍出他的家人之類的。


拿黎礎寧自殺事件為例子。新聞所扮演濫用新聞自由的黑幫角色而已,他們為啥拼命挖她生前的情事只為搶獨家。現在台灣的新聞媒體就跟英國或歐洲媒體一樣的嗜血,這情況就像是黛妃車禍後,英國媒體永遠都在報她跟多迪還有眾多婚外情對象私下來往的情形。本來台灣的新聞報導都算中肯且清新,但自從蘋果明報等香港媒體進到台灣以後,台灣新聞由於適者生存的原理,報導方式也跟著腥羶色了。原因何在,其實說穿了只不過是台灣人民就是愛看腥羶色吧。


我覺得新聞工作只是假借自由的美名,行損害他人名譽及自由隱私之實的文化流氓。但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已經沒有太多人有足夠的時間去驗證事情的真假。通常訊息在被發布出來之後,就已經引起各方的關注。再加上電視媒體繪聲繪影的傳播能力,只要有消息放出來,不管是真是假,都會被接受。如果再有不負責任的媒體胡亂轉載,消息傳播的速度更加迅速。沒等到事情被證實,已經造成絕大的破壞性和無法收拾的後果。就像網路謠言一樣,即使只是一句戲言, 都會被熱心過頭的網友傳播到天涯海角,到時連澄清的機會都沒有。

2009年6月11日 星期四

文化與行動志工聚會|第四回|5月23日

文|琬尹

端午前夕,志工讀書會第四回合
展開。

今天讀公民行動指南第三章
「挑戰在地媒體」。

關於電視台的執照換發問題,依廣播電視法第12條規定執照期間為6年,期滿應申請換發。當電視台違反NCC規定,除了罰款之外,也會列入是否給予換照,繼續經營的考量,但此一過程,卻往往因為電視財團,甚至幫派介入,而不顯單純。除了部分NCC委員的中立性遭受質疑之外,甚麼樣的電視台該在台灣繼續生存下去,也有人提出疑問;例如:蓬萊仙山電視台,雖然以秉持台灣本土文化為名,卻常以清涼秀節目做為主要內容,不符合其電視台宗旨而使其執照不予換發。不過,想想仰賴蓬萊仙山台為消遣的鄉東父老,或許娛樂的方式其實可以更多元。

這讓人想到台灣本土的另類文化,地方有線電視台插入自製的電視廣告,通常是「○○名床大展」、「您急需用錢嗎?」、「正派專業的融資管道」…等,此類的蓋台廣告,其實是違反了《有線廣播電視法》中規定「系統經營者應同時轉播頻道供應者之廣告,除經事前書面協議外不得變更其形式與內容」,不過,在這些粗糙的蓋台廣告中,也不難發現別於「台北視野」的一股廣告活力。

端午將至,蔡小怪煮水餃與大家吃,搭配移盟的印尼辣醬樂滋滋。



2009年6月7日 星期日

閱讀薩爾瓦多日記—工人自主的平等成衣工廠倒閉之後


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導演賀照緹|片長56分鐘

文|工人蔡

導演賀照緹在拍攝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之前,發問「我們身上穿的衣服是哪裡來的?」我相信這句話對很多人包括我來說,都指向一個很簡單的答案:「店裡買來的。」


但是,如果從李雙澤寫的〈我知道〉這首歌裡的歌詞來看,會發現玄妙之處。


我知道 詞曲:李雙澤、梁景峰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吃的米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農民種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吃的魚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漁民捉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穿的衣哪裡來
我知道呀 我知道 那是工人織的
小朋友 你知道嗎 我們是怎樣長大的
我知道呀 我知道 父母養我長大


我們在商業發達的社會裡生活久了,很容易直觀地想像所有的東西都是「商品」。所以只要是商品、只要客人付得出錢,管它是什麼,「買」都買得到。但是我們不曾想像成衣的製造過程,是一個龐大的勞動密集產業,衣服是由無數的工人「織出來的」。


更 難去想像的事實是,實際在生產線上製作成衣的工人,獲得的薪資還不足生活所需,每天必須提心吊膽地擔心失去這份工作。而標價100元美金的成衣,大約有 85%要給品牌商,剩下的15%給製造商。實際上,做這件衣服的工人,可能還拿不到3美金。也由於成衣業最大的成本來自人力,所以只要這個國家的人力變貴 了,資本家隨即換到人力更便宜的國家。而老闆不發薪水讓工廠倒閉的事件,也時有所聞。


這部紀錄片《薩爾瓦多日記》描述了在薩爾瓦 多一處已經運行五年的工人自主的公平成衣工廠Just Garments,面臨了關閉的命運。與此緊密相關的台灣友人陳信行,則是在2002年一同與台南企業在薩爾瓦多設立的成衣廠工人一起抗爭,要求台南企業 不要關閉工廠,讓工人可以繼續在此工作。信行與席貝多(Garcia Gilberto)等當時一起抗爭的朋友,不僅結下深厚的友誼,也一同見證全世界第一座由工人自主運行的公平成衣廠。


當我們花高 價購買知名品牌的衣物,作為展現自我風格的方式時,忽略的是成衣產業在全球化經濟下的發展,成衣工人的勞動狀況與生存處境。過低的工資與華服的價格呈反 比,中間落差的金額則反映在全球行銷的廣告費用上。如同陳信行所說:「對於很多人來說,用品牌符號作為展現自我特色、耍酷,不如重新檢視這整個全球經濟體 系下,製造這些衣物過程中是否符合人道,會來得更有意義。」


延伸聆聽|郭達年詮釋的〈我知道〉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貼海報的痛感與快感

早在影印機輸出宣傳單前,我就擬定好要貼在哪裡了!

腦海中的夢幻地點是一整條風雨走廊都要飛揚著營隊宣傳,再來就是那些亂七八糟的公共海報格,或是得用圖釘四角固定,再蓋上校方淮許,並標記著清除日期的各院系公佈欄,還有校園裡約定俗成的酷卡集散地,以及總是沒人清理(或是不停的有人拿來放),紙張回收堆似的報箱。

一邊幻想的同時,一邊神智不清的拿著宣傳單往山上走。剪下膠帶,包包拿出單子,突然,眼睛對焦,糟了,我要貼哪裡好?格子是XX之友會專用,但,上頭又堆了AA社期末發表,咦,日期過了,好,那我要覆蓋上去了,嘿嘿。

走兩步,哎,理智回來了。BB社的社課宣傳,CC會的活動通知,卻同樣出現在DD社專用的海報欄。管他的,大家都亂貼,再多我一張也沒差。

再往上,我的良知出現了。原來我以為的海報佈滿一整條走廊的壯闊美麗,是必須建築在AA、BB、CC、DD和XX一大堆團體組織的傳單上頭,事到如今,為了實踐我的妄想,不做不行。

相信我,貼宣傳單是件充滿權力與政治美學的事情。不顧一切的貼,因為你總是找不到適當的位置,所以只得爭取殘存的空隙,或是睜大眼睛,宣傳日期過了的,就大膽的覆蓋它,補習班的更是二話不說,馬上拿出A3蓋掉,若是一些認同的活動,就與開心的與它們和平共處,期待著一起被看到!

美學更是重要,置身花花綠綠、五彩繽紛的砸錢海報中,媒觀的宣傳單相較不起眼,怎麼辦?數大就是美,看我一次二張,二手四張的打「紙」海戰數。這年頭,數字果然很重要,不論是金錢堆砌的質精印刷美的海報,或是以俗擱大碗取勝的黑白影印紙。

沿路遇到一位算認識,但又稱不上熟識的T同學,她正宣傳要播《中國正藍》等一系列片的影展,跟我一樣展開貼貼遊戲。她說,之前貼的,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或是一樣被蓋掉。(嗯,T同學的活動,是我沿路始終捨不得蓋掉的,還好,還好。)

的確,畢竟我們又沒合法申請,但眼前大家都這麼貼囉,沒差我這張吧,而且跟校方申請,麻煩死了,我們一致的想法是,循著各團體組織的宣傳手法,每學期的活動宣傳不就是這樣年年過。後來T同學滿意的再補強她宣傳單的黏著強度,我則是一路欣賞營隊宣傳單飛揚,享受著幻想成真的快感

話說,宣傳單上印的是媒觀,我如果太亂來應該也不好。所以一些正經的地方,我還是有請示辦公室裡的叔叔阿姨,尤其是世新,不是自個兒的地盤還是按規矩來比較好,「可以交給你們幫忙宣傳張貼嗎?」獲得的回響通常都非常善意,但就是少了那麼點……要說是痛感也好、快感也罷。

總之,讀書會研究過的張貼、公共空間、文化干擾這些東西,趁著這次,快去感受一下。順便大力宣傳一下。

2009年5月21日 星期四

文化與行動志工聚會|第三回|5月9日

文字記錄|劉惠中


母親節的前一天,開始了我們第三次的討論會,首先由小怪分享了在5月8號」 中時集團交易,NCC不該草率放行!聽證會」的內容,小怪義氣憤慨的說整場聽證會的機制讓發言人只能有短短幾分鐘的說話空間,而主角則是可以長篇大論一番,NCC所辦的記者會其公正性備受質疑。


而利用這話題,我們也分享到了在面對不公平的機制下,有怎樣的方式可以隨機應變,不論是公聽會、說明會、記者會…等。只要是不合乎公平公正公開,我們人民也可採取相關舉動,來捍衛自身權利,但還是要拿捏分寸,讓其活動可達到與自身有利狀態,比方說利用一些搗亂方式,讓會場不能如期結束,這樣便可在下次補辦的活動,爭取發言時間。


接下來就由曉青為我們導讀媒體公民行動指南的第二章-「鼓吹政策改變」,內容提及現今美國的FCC因政府及財團的掌控下,公民更需起身對抗,而第二章的重點則是擺在透過何種管道、何種方法來對抗龐大勢力,來促進公共性的發展。

目前台灣公共意識還未成熟,但民間力量確實有慢慢在推動,比如說社區大學、地方頻道、地方刊物..等。對於地區性的公共頻道,可用於播放自製公共性影片。


面對龐大的產業結構,現今的新聞內容已有部分時段實為置入性行銷,甚至連罰金也是由廠商替電視台出錢,在體製法令不健全的環境下,聽眾者的權益很容易被忽視,而想要改變這樣環境,其實有很多管道可循,比方說打電話給電視台表明想法,或是投書給相關立委,更甚者可用聯署方式,來強調閱聽者的心聲。


第二階段的文章分享是由雅萱主持,解說管中祥老師寫的〈樂生保留運動的媒體與文化行動〉一文,在文章中可深刻瞭解到,即使是在主流媒體忽視的新聞中,另外的獨立媒體、網路新聞依然可看見相關報導,此現象顯示了網路不僅可讓主流忽視的價值延續,也可讓更多的聲援團體建立起更強烈的防護網。


接近地尾聲時,撥放了一首」你咁賠得起 」的影片,歌詞當中除了諷刺官員的自我心態、也真實唱出了居民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