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10月31日|媒觀志工挺同志大遊行

照片錦集

剛剛結束了季潔分享,吃飽飯的大家正在努力畫手舉牌。(疏不知等等的遊行是一場嘉年華...我們居然還用畫的。)

出發啦!拿著手舉牌出發...

到達台大醫院站了,遊行也準備開始,大家先來一張歡樂大合照。

看到所有參加遊行的團體「有備而來」,深深感受到我們畫得牌子有點遜掉了。(但是這個牌子算是媒觀有史以來最花俏的了....嗚)

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太陽大的要命、大家也熱得要命。

由上圖可以發現,大家已經熱到有點臭臉了。(哈...)

書瑋笑得很開,很會看鏡頭。









看看遊行隊伍,大概有五萬人....



還有同志關心流浪動物。
不過到達終點站的時候,我的腳已經快要斷了。遂早早回媒觀躺著抬腿,只能說運動量真的太少了。(雙關)

10月31日|第三次|聽聽看,廣播怎麼做

文|林冠吟

「人生的機運是很難說的,如果當初我沒有選擇搭上那班最早的公車、最早的捷運,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我了。」  

  本人聲音跟廣播中一樣甜美的季潔,目前在中廣流行網和教育廣播電台服務,這次被請來媒觀跟志工們分享她的廣播經驗。從她如何踏入廣播界說起,她談到自己並非傳播科系出身,但是從高中時期就喜歡聽光禹主持的節目,後來在淡江大學就讀時,考進校內的廣播電台去實習,甚至後來系上的實習課也選擇去警察廣播電台。她笑說自己當時並不屬於喜歡唸書的學生,總是到期末考前才跟同學借筆記來狂K書;然而,實習那年她卻替自己準備了一本筆記本,把每日在警廣的所見所聞給記下來,從那時起她就更加確定自己是熱愛廣播的。

「很多美好的事情是需要等待的。」

  因為廣播圈大多是靠人脈才有機會入行,她也曾擔心陷入沒人脈的困境,好在實習那年結識了一位前輩(張靖?),當時她為了將自己的企畫書拿給前輩審查,就搭著最早班的公車與最早班的捷運,去等錄製跨夜節目的前輩。或許是前輩看到她的積極與努力,大四下便找她去台北廣播電台實地上節目。雖然之後也接二連三的換了不同工作單位,但是在那段時間裡她付出許多的努力與時間來練廣播基本功:一個小時的節目,總是花費五到六小時的準備過程,又甚至幾乎每天晚上都待在廣播電台裡修成品,才磨練到今日的主持功夫。從她自己一路走來的經驗是:要進廣播的圈子必須要真心的喜歡、態度、熱情與堅持。

  談到廣播的製作流程時,她以前製、製作與後製三階段來說明:負責收集資料、寫企劃(5W1H)、找來賓以及設定訪問大綱的是前製,再來是進行現場或預錄的製作,最後是加入廣播三元素:音樂、音效、口白來進行修剪的後製。而在整個過程中,她認為訪問來賓的部分算是相當有挑戰性的一關,除了訪問前對主題與來賓的全盤了解、擬訂訪問大綱、與上mic的練習之外,也要會傾聽來賓、帶著他們走,並適時的發問好問題才能算是盡到主持人的功能。

當講到訪問會遇到的狀況時,有過廣播主持經驗的蔡小怪非常贊同的直點頭,也提出一些問題:例如,當主持人碰到不擅言詞的受訪者時應該怎麼做?季潔說一開始找受訪來賓時,就要考慮到來賓的個性以及擬定應變對策,甚至可以跟著來賓一起做準備、用聊天來舒緩緊張氣氛、主持人多講話再反問來賓意見、以及從來賓的回答找出新的問題等等,都能避免讓場面空掉。季潔一再提到的一點是:聲音可以帶給聽眾許多想像,而且每個人的感受會不同,但沒有唯一的正確答案,而廣播就是在善用這點特質,將好的感覺傳達出去。

  然而從學校走到真實的廣播舞台,要承受的不只有旁人羨慕的眼光,更要面臨一連串的新挑戰與壓力,想要成功蛻變就要有能力。她舉出廣播人必須具備的十大能力,分別是溝通能力、親和力、自行力、連結力、獨立作業能力、應變力、感受力、實力、努力和觀察力。再加上廣播的L(listen)O(overlook)V(voice)E(effort)多聽聽自己與他人錄製的節目、廣泛攝取知識增大視野、用聲音把好的感覺傳達給別人、還有持續不間斷的努力。除了這些基本力之外,平常好好善待自己的喉嚨,不吃辣、不大吼大叫、不生病、所有不會讓聲音沙啞的方法都可以試試看!談到這裡,平時就會吃辣和吼叫的菜小怪與志工們就心虛地大笑了!

最後,大家記得去收聽季潔的麻辣學堂和中廣流行網喔!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10月17日|第二次|音地台灣網路電台

文|卓曉青

本次媒觀志工活動,請到「音地台灣網路電台」負責人—音地大帝,分享他做廣播的心得;在講座後半段,音地大帝也分享辦抽獎、柳丁搖滾、環島旅行、自由圖博、搖滾賑災活動的歷程,同時帶到了做議題、經營群眾、資源哪裡來的課題。


「構想中的事很多,但能實現的事會隨時間變少。」講座結束後,音地大帝說他腦袋裡一直都有在想要做些什麼,許多道理也都有系統的在他腦中跑過一回,這次講座以WORD文件的大綱提點,就讓大夥兒聽得津津有味,討論的問題從廣播技巧到號召動員都有。


回顧「音地台灣網路電台」開台,從2006年開始構思到2008年始有節目播出,這期間音地大帝在地下電台、學生電台都主持過節目,所以技術面不是問題。但座談中,他也不只一次說「技術不是門檻」,有些東西只要找的到人願意教學就好,反而是「內容」的構思和「策略」的選擇,「這不是花時間就可以學會的」。


「做廣播不是自己做爽的,頻寬問題蠻重要的」,音地台灣網路電台節目群眾定位是有在看樂團表演的人,「不過,群眾當然是越大越好」,音地大帝也會注意點閱、PLURK的數目,而且當時就有規劃,若聽眾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要開始辦活動,不過,後來開始辦活動,也是剛好迎上一些時間點,否則,「聽眾當然累積的還不夠」。


聽眾的累積,對音地台灣網路電台的意義是「這對樂團也會有實際效益」。由於音地大帝是以個體戶的方式經營,假使樂團來上節目,也沒辦法給予酬勞,但若聽眾數增長,樂團來宣傳的效果會更佳,他也會以其他方式再拓展經營。音地大帝事先假想收聽對象的生活習慣,他提出兩點,一是使用時間不固定,二是會一邊聽、一邊做事情。於是想用網路方式經營,也提供檔案讓大家下載,「這樣即使一邊跑步也可以一邊聽」。



考慮到聽眾特性,放棄做LIVE的型式,「而且這樣約樂團訪問也比較方便」;同時音地大帝也舉出,曾幫野草莓做24小時現場LIVE,「但有些節目並沒有做直播的迫切需求」。在經營成本方面,音地大帝是以「機動性」為考量。因為一開始就沒有想仿照台面上的廣播,於是一切從簡,幾乎所有節目都是用筆電和視訊用的麥克風錄製,偶爾則是去八十八顆芭樂籽主唱阿強家錄。但音地大帝想做的事除了錄音廣播,還包括現場錄影,在這方面,他倒是以高標準來看待。


「以目前YOUTUBE已提供HD格式上傳來看,我們有辦法做出比台面上品質更佳的節目。」音地大帝理想中的模式是過去華視〈台灣ROC〉,以錄音室內的LIVE表演為標竿,所以在長遠考量下,他希望以高畫質、多機方式拍攝,目前手邊的DV非高畫質,但他也會向上壓縮,「把畫質做好一點,對觀眾吸引力也比較大。」



此外,他也想糾正許多人認為獨立媒體、DIY品質一定不如主流媒體的印象,「這只選擇問題,不是技術問題,現在的新器材,哪一台不是高畫質的?」音地大帝認為器材和頻道都不是太大的門檻,好的內容作麼做才是重點。音地台灣網路電台起初規劃一個月做二次節目、二次自己介紹音樂,但音地大帝說他不習慣一個人講話,所以找了樂團來閒聊。從每次擬定提問,到發展出「問題模組」加上「快問快答」,聊音樂也聊娛樂性話題,加上對時事的意見,音地大帝說「聽眾是樂迷,但也會有其他興趣,適時點綴八卦話題,但不會刻意在上頭打轉。」

「沒有時間問題、沒有尺度問題,除了硬體差異、更有內容差異。」音地大帝如此介紹自己的電台,他說在時間上,還分有聽眾時段可隨選和節目長度不限兩種。至於內容差異,他說聽過節目就知道,有些話可是話中有話,同道中人才聽的懂,他打趣說道:「現在的媒體也蠻奇怪的,有些東西到底是該播還是不該播。」

講座後半以音地大帝辦過的活動為中心,開展出許多大家都疑惑的問題。首先是抽獎活動,音地大帝說「效果不如預期」,即使他自行負擔郵資寄出禮物,還是出現聽眾不大理他的情形。


這方面,媒觀蔡小怪也分享,媒觀在教育廣播電台的節目,曾有電影贈票活動,但不知為何,聽眾索取不大踴躍。大家歸結,或許是網路世代的聽眾都比較懶惰,音地大帝補充,「這樣的活動,偶爾還是要辦,但期望別太高就是了。」

接著是柳丁搖滾。當時柳丁滯銷,音地大帝想說,在電視上的官員都會帶頭試吃購買,那他就來個看表演送柳丁,順便幫忙柳丁農。那時與假文青、白目、閃四、拷秋勤等合作,音地大帝個人和樂團各出一半柳丁的錢,「那時花的不多,大概一千出頭加一些電話、租車的錢,但就是想說,玩樂團的還是可以用各種型式做社會回饋。」

再來的一些活動,音地大帝說「有想過會賠,但沒想說會暫時還不出來。」環島活動的動機是—很想去台東,那既然要去了,就順便環島,跟濁水溪公社的小柯批了一些CD一路上賣,既然要到處送貨,那就每縣市來個代表,全台農友大串聯,讓大家有在一起的感覺。這一路上,「把很多事情合併一次搞定」,原本打算走5天,後來因為晚上都跟農友聊到很晚,總共花了8天完成。

「自由圖博」是音地大帝辦的第一場表演活動,他注意到活動被轉貼次數很多,約有1000人次左右,比起撞期的「西藏自由音樂會」是不算多,且「沒什麼預算,真的挺克難的」。後來實際來了約200人,音地大帝分析轉貼數無法直接轉換成現場觀眾的原因,其一是網友所在位置的區域性問題,其二是並非每個人都喜歡「用搖滾包夾人權議題的操作方式」,演變成有人可能挺主題,但不挺活動本身。音地大帝反省,宣傳型式要跟主軸能搭在一起,他相信有些人沒來活動,但卻支持議題。
緊接著的搖滾賑災,是議題強度大、大家感受度也高的活動。音地大帝看到電視節目有官員、明星的募款活動,他想到獨立樂團不可能被找去電視台接電話募款,「雖然樂團影響力比較小,可是也想做一些事情」。

考慮到重大天災,人們情感強度消退的快,若要辦、就得在3、4天的時間內搞定大小事。後來分析這個活動,義賣所得約莫七萬多元,音地大帝說,這比較像是一個小型的慰勞活動,「效果是普通」。不過,音地大帝提到當天在自由廣場現場,看到某NGO組織動員了上千人遊行,「我想這些組織一定有什麼值得學習的地方吧。」他坦言,幾次活動下來,確實傷錢又傷身。辦活動的行政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問題,「執行層次比較重要」,有想過找志同道合的好友協同,當時也討論的不錯,「但玩團的人比較隨興,無酬又比較難強制他人執行」,後來乾脆自己來。

「作節目,心態很重要。」音地大帝認為,媒體專業建立在執行技巧上,但他不刻意強調自己是個主持人,如,當話題扯遠時,他會老實的說「那我們現在回到表定問題」,揭開製作現場,不區分主持人與聽眾的界限。他也建議,若想做議題,「重點不是東西本身,而是如何介紹的有趣」,非用主持人的姿態傳播資訊。談到社運現場出現的都是老面孔,音地大帝說,若來來去去支持的都是這些人,並不是好事,因為新的資源會進不來。他目前也想不到有什麼辦法,「缺錢、缺資源、缺拓展,是大家都會有的問題。」媒觀蔡小怪引用一句話分享:「世界有時候像一列朝瘋狂方向駛去的火車,這時候需要轉舵手,把軌道搬正,不管怎麼難搬、或搬不動,若不做,火車就會一直線的駛去。」
然後,大家可以看一下海盜電台!!

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文化行動主義之「獨立發聲」 志工活動|開跑了




文化行動主義之「獨立發聲」 志工活動

時間:9/26上午10點

地點: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台北市大安區和平東路一段10號6樓之1)

經過上學期大家共讀討論媒體公民行動指南之後,得以從台灣的媒體亂象中找出一些結構上與內容表現上的各種問題,並且在閱讀中發現行動的可能性。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學期我們希望從「行動」出發,並且以網路廣播的形式,希望串連更多議題,得以在同一的平台發聲,呈現比較多元且寬闊的角度。

為什麼要發聲?這個問題不僅反映出我們認為目前的主要的媒介管道,它們所呈現的「社會景觀」是偏頗的、單一的、虛假的。這更顯示出大多數的我們生活在這樣「看似很多選擇,實際上卻沒什麼選擇」的環境中,我們偶爾抱怨、或是假裝沒看見,甚至是根本沒有看見。

如果我們可以,共同享有一個平台,說出比較深刻的觀察與體驗,不應該侷限在個人的部落格。如果有一些朋友,可以在固定的時間討論各自關心的議題,並且經由理解與商討的過程,讓不同的議題得以被記錄、並且因此去行動,我想這絕對是一件再好也不過的事情了。

利用「網路廣播」的概唸作為媒觀志工行動與運作的方式,是第一次,歡迎有興趣的朋友們,加入我們的行列、獨立發聲。



時間:隔週聚會一次,每次約2至3小時

對象:有志參與志工行動的朋友

地點:媒觀辦公室、教育廣播電台



(活動規劃內容,請點圖及可放大觀看)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也許有一天

也許有一天

八月二號,媒觀志工一行人來到了諾努客「環境音樂祭」既然是音樂祭,這篇心得文當然是有關音樂。

在許多地方聽過志寧唱〈貢寮,你好嗎?〉,這次是真正的踏在貢寮的土地上聽著;除了志寧,還有老林家夏生樂團樂生那卡西;從中部趕赴北海岸的農村武裝青年主音樂團;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幹不需要理由」(真的印象非常深刻吶)、也有巴奈和那布或低吟或嘹亮的歌聲唱著—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離開,繁華的城市
……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改變,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價值


聽到這裡,心都平靜了下來,想起很多有的沒的,憶起許多想逃避的時刻,而此刻,腳直釘在原地,哪兒都不想去……第一次與音樂在海邊,可以隨處飄浮的音符,此時正遊走在福隆天空下。

已經是太陽下山的天色,那布的喊聲加入,聲音表情裡有著驕傲不屈,雖然不懂言語裡的意思,但似乎能感受標幟自我的味道。想到了生祥的〈風神125〉,裡頭也有生祥媽媽以客語口白—

成仔,耕田是耕不出油水,你又沒讀到什麼書,不如出去學點技術
人說,百種工作百種難,就算乞食也不清閒成仔,要努力認真做,

別人家如果開輛BMW,我們就鐵牛車勉強拖
湊合湊合一定會有,高進的日子


兩首歌一樣都是在歌曲中間加入口白,用歌者的語言,呼聲的話語隨同音樂編入歌曲,帶來好多好多對家的緬懷。

也許有一天,我們總會需要個地方,或回去、或出走,那個地方,想是自然而善潔的,種在貢寮的,怎會是巨大的核發電廠?最複雜迂迴令人難解的莫過於此。

因為難以理解,所以,只因著想聽音樂的輕鬆心情走進貢寮,這樣也好吧;不過,想當然爾,怎麼可能會有來到沙灘的歡樂情緒,這些聲音讓人不自覺得又要思索。

好比這次八八風災,對家園流失的人而言,要再次找到回家的路,還有多遠多長?而離我們這麼近的核電廠,將會把人與土地的距離再推得多開多遙遠。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想要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價值,然後……改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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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蔡小怪叫賣功力超好的……GJ!不過…應該也是媒觀每次帶志工出來應該都虧很大才讓小怪練就這一身功夫,科科。

然後,戳戳樂超有趣的~~不過,大家作籤好不科學唷。下次我也要加入這不科學的行列。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有怪獸|心得分享


文|空少(元智大學社政系學生、媒觀實習生與志工)


台灣人每天無時無刻都在看新聞,早上出門前邊吃早餐邊開著電視聽新聞,中午在餐館邊吃著中餐,邊抬頭並且目不轉睛地看著牆上電視的新聞,晚上回到家,全家聚在一起,還是在看新聞,乍看之下,台灣人似乎很關心各地發生大大小小的所有事,但是這些播報出來所謂的「新聞」,真的是正確的?是公正的?是客觀的?假如答案是否定的,那這樣台灣人如此熱切地看新聞,是否流於盲目?然而,新聞又為什麼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呢?



台灣的各家新聞台特色便是有很明顯的政治傾向,例如對於同一政治事件,藍綠兩陣營的電視新聞台,絕對是用不同角度播報,總統選舉時即可明顯看出;不但如此,台灣新聞也常會在一則新聞的最後自行加入主觀的見解,例如馬英九參與了慢跑的活動,新聞播報的最後可能就會說「就請馬先生不要再賣肉了,專心拼經濟還比較實在」等註腳,但新聞業者該做的,不就只要把一件事情詳實公正地呈現給觀眾就可以了嗎?而那些批判性的言語,我想應是留給觀眾的,因此不應該去引導並操作觀眾的價值觀。而新聞常為了收視率,比誰報的新聞內容最聳動,例如殺人現場誰的新聞最血腥暴力、火災現場誰的畫面火燒最旺、颱風淹水時誰的畫面最驚心動魄或水淹最高、受難家屬在哪一台哭得最慘…等,讓觀眾看的彷彿不是新聞而是一齣齣高潮跌起的連續劇,但這樣的新聞,專業何在?價值何在?這樣的新聞真的正確、客觀、公正?我想不言而喻了!



然而,為何新聞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的?我認為,新聞是社會公器,是全社會大眾的眼睛,影響力之大、層面之廣當然已不在話下,因此,當社會大眾看到一則新聞後,必定會自然而然取信他所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但假如這些東西都是有目地性的被塑造出來,而閱聽人也沒有足夠能力去解讀,那這樣豈不誤導了社會大眾?最容易看見的,就是標籤化、創造次文化、品牌建立、人物形象、置入性行銷等。舉例來說,某則氣爆新聞下標「又是精神病惹的禍」,直接讓閱聽人下意識認為精神病患就是一枚社會不定時炸彈,但氣爆的發生,真的是因為精神病引起的嗎?難道不可能只是意外?某遊戲廣告中有個著名口號「殺很大」,這句話竟也被新聞拿去大用特用,「X很大」被套用在各種新聞中顯得低俗,也使得民眾開始流行於日常生活中,媒體創造次文化的力量實在不可小覷;廣告中看到某化妝品廣告「打很大」,於是認為該品牌應是相當不錯的,於是也不搞清楚成分如何,就猛往臉上擦;各個政治人物你能夠知道他,也都是靠媒體才得知的,天曉的是否在這之外還有傑出能力的政治人物,可能只因為媒體認為他沒有他們要的東西,於是這麼傑出的政治人物就永遠無法在社會大眾面前出現,只能在背後默默做事耕耘,也因此創造了政治人物必須以作秀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例如立法院展現勢如破竹的問政氣勢,讓人民至少知道他這名議員;「接下來帶您到台南某家人氣超旺的肉圓店……」新聞看到一半,置入性行銷就這樣突然悄悄地進入,要知道哪裡有好吃的,何不看專門的美食節目即可? 新聞真的該報這些?新聞價值何在?專業何在?



媒體常說,「人民有知的權利」,以這似是人民交託的權柄,四處挖新聞,完全不顧當事人感受,然而,這「權力」真是可以如此毫無忌肆地大行其道?有誰告訴媒體他們想知道這些了?人民其實也有不知的權力,拒絕看到、聽到、讀到那些他們不想看的畫面、聲音及文章。媒體如此自作主張用近乎暴力無理的方式四處搜刮新聞,不但對當事人造成極大傷害,也將台灣人的胃口養大了,因為播出這些新聞後,閱聽人在原本平凡無奇的新聞中,突然找到了新鮮感、刺激感,於是惡性循環下,新聞媒體不斷追逐這些腥羶色、暴力等新聞,而閱聽人也目不轉睛地連連驚呼。難道,新聞不能是有意義性的?有教育性的?台灣閱聽人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媒體的囚犯,媒體對於社會價值觀的偏頗絕對有責任,除了媒體應自省改正外,閱聽人也必須養成解析這些資訊的能力,不應再被媒體所左右,如此才有可能還給社會一個乾淨的資訊流通環境。

2009年7月10日 星期五

有怪獸|心得分享


文|阿布(元智大學社政系)


由於家裡在開麵店,平時去幫忙的時候常會有客人會要求看新聞,他們覺得每天了解最新的見聞很重要。但我卻是覺得每天的新聞卻充斥著陳腔濫調。但是活在現代,電視新聞給人的影響力實在遠比其他平台的新聞還要大。雖然有些人也會要求說:「可以不要看TVB嗎?」這讓我有了新的思維。新聞本該是報導給「大家」看的才是。但現在的新聞台卻有默默的,或是說明顯的在耕耘某一部分的觀眾。最後變成各說各話,同一件新聞被解讀成兩種意思,這也算是台灣奇蹟吧?看完這部影片之後,更深深的了解媒體是隻大怪獸。


首先,台灣媒體的置入性行銷問題似乎十分嚴重,從前以為那些新聞上的優質食品是真的做得很好人家才會去報導,但背後卻深植著買新聞的包袱。似乎新聞報導出來的次數,對於來客數就是呈現非常高的正相關。據我所知有一個部門叫做生活組或稱專案組,專職的報導一些消費資訊,新聞稿也是經過包裝,感覺就像是生活資訊一樣的新聞但其實有極大成分是在幫抬轎。而專案組幾乎每家報社、電視台都會有,但還有一種很易被忽略的就是自家辦的活動自家報導,譬如某被集團買下的報紙。大家都希望政府可以控管,但置入性行銷最大的買家居然是政府。而新聞台都手上拿政府的錢了,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些新聞台難道就不會稍微的避重就輕的來報導對於政府的政策疏失嗎?


319事件後的那次選舉,我在電視機前努力的幫連宋配加油。如今想來,卻是如此的不智。我看的居然都是電視台亂打的票數,相信台灣很多人也是如此。灌票把票灌爆了,最後在自以為不著痕跡的把票下修,在所謂親藍的電視台就造成了阿扁逆轉贏得總統大選。在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造成許多人認為阿扁有作票之嫌。造成了很大的街頭運動,台灣的人民被卑劣的分化成兩種群眾,似乎連上課都要先弄清楚教授是藍還是綠,這種不分正義只為藍綠的情形,就是是因為新聞扭曲事實、造假新聞,造成其聽眾、觀眾、讀者得到的資訊不正確,衍生許多誤解,甚至因誤解而造成政治對立、社會對立,仇恨即因此而來,所以媒體可說是亂源禍根。


台灣有全世界最多數量的新聞台,有全世界最密集的SNG車,卻報不出全世界最棒的新聞。原因何在?就如同我剛剛所說的,因為大家都愛看新聞,所以新聞應該都有一定的收視率。所以每一個電視台都爭相的要有自己的新聞台,也可以多報導自家的節目來取得更高的收視率。大家為了拼收視率無所不用其極的「做」新聞。我對於台灣新聞在隱私權這部份做的實在是很爛。雖然說一個人死後就已經沒有其隱私權,但是台灣媒體卻可以毫不保留的拍出他的家人之類的。


拿黎礎寧自殺事件為例子。新聞所扮演濫用新聞自由的黑幫角色而已,他們為啥拼命挖她生前的情事只為搶獨家。現在台灣的新聞媒體就跟英國或歐洲媒體一樣的嗜血,這情況就像是黛妃車禍後,英國媒體永遠都在報她跟多迪還有眾多婚外情對象私下來往的情形。本來台灣的新聞報導都算中肯且清新,但自從蘋果明報等香港媒體進到台灣以後,台灣新聞由於適者生存的原理,報導方式也跟著腥羶色了。原因何在,其實說穿了只不過是台灣人民就是愛看腥羶色吧。


我覺得新聞工作只是假借自由的美名,行損害他人名譽及自由隱私之實的文化流氓。但在這個資訊爆炸的時代,已經沒有太多人有足夠的時間去驗證事情的真假。通常訊息在被發布出來之後,就已經引起各方的關注。再加上電視媒體繪聲繪影的傳播能力,只要有消息放出來,不管是真是假,都會被接受。如果再有不負責任的媒體胡亂轉載,消息傳播的速度更加迅速。沒等到事情被證實,已經造成絕大的破壞性和無法收拾的後果。就像網路謠言一樣,即使只是一句戲言, 都會被熱心過頭的網友傳播到天涯海角,到時連澄清的機會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