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1日 星期四
2010/1/16~1/18「卯上主流」媒體與文化行動記者營~我這沒帶筆的三天
對我來說,這次營隊最大的挑戰之一是討論「寫作」、「報導」這件事。尤其是組員們問我寫作、專題企劃時,內心總覺得:「我真的有這個資格/歷來回答嗎?」
掛著新聞系學生的牌子(原罪),幸或不幸的在校園實習媒體土法煉鋼過一陣子,趁著校外實習在一些單位打混過,曾經也被指導過要怎麼做專題、歷經稿怎麼被大改或刪修,或是觀念被扭轉(而你也知道正被扭轉)的時候。
當這個營隊叫「卯上主流」時,我真的覺得不該說些什麼「一定」或「應該」的事情,只想盡心扮演「坐享其成」的角色,就等著組員們生出成果來~~~= =+
可是,想想自己還是有意無意地堅持:故事。小組討論時總希望大家多談談自己看/聽/到什麼,當可以完整的說出一則故事來的時候,我想那就是可以報導、可以書寫的文字。
營隊中、同一天、兩場不同的講座,一豪和阿達不約而同的提到,阿達看著電視新聞寫出部落哀歌,一豪說:「那是幸運,有才氣的人也許可以。」阿達說:「這是不良示範。」大部份的我們,總得走這麼一遭,用「腳」跑新聞。
雖然沒帶筆,我還是努力的在這三天用心感受了很多立即性、當下的事情(其實是跟旭玲借了筆)。翻開營隊資料袋裡的媒觀會訊,看到自己一則採訪公視記者林曉慧的文字,回想那時的採訪情境,我沒有拿出紙筆記錄(這也叫不良示範吧),(天兵的)覺得在受訪者面前還是眼神交流為先,於是把東西記在腦中,等到搭上捷運、才拿出紙筆,在車廂中一邊聽著捷運到站離站的廣播,一邊回想、一邊補記,寫出這篇稿。
想像一則好看的報導,不能沒有故事,而在吸引人之前、總是書寫者先被吸進去。「那才是有血有肉的東西。」有智是這麼說的。但是一則好看的文字能不能舖出意識、擁有扭轉的力量,依然是無解。
聽一下〈無解〉這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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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10月31日|媒觀志工挺同志大遊行

剛剛結束了季潔分享,吃飽飯的大家正在努力畫手舉牌。(疏不知等等的遊行是一場嘉年華...我們居然還用畫的。)
出發啦!拿著手舉牌出發...
到達台大醫院站了,遊行也準備開始,大家先來一張歡樂大合照。
看到所有參加遊行的團體「有備而來」,深深感受到我們畫得牌子有點遜掉了。(但是這個牌子算是媒觀有史以來最花俏的了....嗚)
不過,大家還是很開心,太陽大的要命、大家也熱得要命。
由上圖可以發現,大家已經熱到有點臭臉了。(哈...)
書瑋笑得很開,很會看鏡頭。
看看遊行隊伍,大概有五萬人....

還有同志關心流浪動物。
不過到達終點站的時候,我的腳已經快要斷了。遂早早回媒觀躺著抬腿,只能說運動量真的太少了。(雙關)
10月31日|第三次|聽聽看,廣播怎麼做
文|林冠吟「人生的機運是很難說的,
本人聲音跟廣播中一樣甜美的季潔,
「很多美好的事情是需要等待的。」
因為廣播圈大多是靠人脈才有機會入行,
好在實習那年結識了一位前輩(
談到廣播的製作流程時,她以前製、製作與後製三階段來說明:
當講到訪問會遇到的狀況時,
也提出一些問題:
然而從學校走到真實的廣播舞台,要承受的不只有旁人羨慕的眼光,
2009年10月21日 星期三
10月17日|第二次|音地台灣網路電台
文|卓曉青
樂團表演的人,「不過,群眾當然是越大越好」,音地大帝也會注意點閱、PLURK的數目,而且當時就有規劃,若聽眾累積到一定程度,就要開始辦活動,不過,後來開始辦活動,也是剛好迎上一些時間點,否則,「聽眾當然累積的還不夠」。
此外,他也想糾正許多人認為獨立媒體、DIY品質一定不如主流媒體的印象,「這只選擇問題,不是技術問題,現在的新器材,哪一台不是高畫質的?」音地大帝認為器材和頻道都不是太大的門檻,好的內容作麼做才是重點。音地台灣網路電台起初規劃一個月做二次節目、二次自己介紹音樂,但音地大帝說他不習慣一個人講話,所以找了樂團來閒聊。從每次擬定提問,到發展出「問題模組」加上「快問快答」,聊音樂也聊娛樂性話題,加上對時事的意見,音地大帝說「聽眾是樂迷,但也會有其他興趣,適時點綴八卦話題,但不會刻意在上頭打轉。」2009年9月21日 星期一
文化行動主義之「獨立發聲」 志工活動|開跑了
文化行動主義之「獨立發聲」 志工活動
時間:9/26上午10點
地點: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台北市大安區和平東路一段10號6樓之1)
經過上學期大家共讀討論媒體公民行動指南之後,得以從台灣的媒體亂象中找出一些結構上與內容表現上的各種問題,並且在閱讀中發現行動的可能性。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學期我們希望從「行動」出發,並且以網路廣播的形式,希望串連更多議題,得以在同一的平台發聲,呈現比較多元且寬闊的角度。
為什麼要發聲?這個問題不僅反映出我們認為目前的主要的媒介管道,它們所呈現的「社會景觀」是偏頗的、單一的、虛假的。這更顯示出大多數的我們生活在這樣「看似很多選擇,實際上卻沒什麼選擇」的環境中,我們偶爾抱怨、或是假裝沒看見,甚至是根本沒有看見。
如果我們可以,共同享有一個平台,說出比較深刻的觀察與體驗,不應該侷限在個人的部落格。如果有一些朋友,可以在固定的時間討論各自關心的議題,並且經由理解與商討的過程,讓不同的議題得以被記錄、並且因此去行動,我想這絕對是一件再好也不過的事情了。
利用「網路廣播」的概唸作為媒觀志工行動與運作的方式,是第一次,歡迎有興趣的朋友們,加入我們的行列、獨立發聲。
時間:隔週聚會一次,每次約2至3小時
對象:有志參與志工行動的朋友
地點:媒觀辦公室、教育廣播電台
(活動規劃內容,請點圖及可放大觀看)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也許有一天
八月二號,媒觀志工一行人來到了諾努客「環境音樂祭」。既然是音樂祭,這篇心得文當然是有關音樂。
在許多地方聽過志寧唱〈貢寮,你好嗎?〉,這次是真正的踏在貢寮的土地上聽著;除了志寧,還有老林家、夏生樂團、樂生那卡西;從中部趕赴北海岸的農村武裝青年、主音樂團;還有令人印象深刻的「幹不需要理由」(真的印象非常深刻吶)、也有巴奈和那布或低吟或嘹亮的歌聲唱著—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離開,繁華的城市
……
也許有一天,你也會想要改變,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價值
聽到這裡,心都平靜了下來,想起很多有的沒的,憶起許多想逃避的時刻,而此刻,腳直釘在原地,哪兒都不想去……第一次與音樂在海邊,可以隨處飄浮的音符,此時正遊走在福隆天空下。
已經是太陽下山的天色,那布的喊聲加入,聲音表情裡有著驕傲不屈,雖然不懂言語裡的意思,但似乎能感受標幟自我的味道。想到了生祥的〈風神125〉,裡頭也有生祥媽媽以客語口白—
成仔,耕田是耕不出油水,你又沒讀到什麼書,不如出去學點技術
人說,百種工作百種難,就算乞食也不清閒成仔,要努力認真做,
別人家如果開輛BMW,我們就鐵牛車勉強拖
湊合湊合一定會有,高進的日子
兩首歌一樣都是在歌曲中間加入口白,用歌者的語言,呼聲的話語隨同音樂編入歌曲,帶來好多好多對家的緬懷。
也許有一天,我們總會需要個地方,或回去、或出走,那個地方,想是自然而善潔的,種在貢寮的,怎會是巨大的核發電廠?最複雜迂迴令人難解的莫過於此。
因為難以理解,所以,只因著想聽音樂的輕鬆心情走進貢寮,這樣也好吧;不過,想當然爾,怎麼可能會有來到沙灘的歡樂情緒,這些聲音讓人不自覺得又要思索。
好比這次八八風災,對家園流失的人而言,要再次找到回家的路,還有多遠多長?而離我們這麼近的核電廠,將會把人與土地的距離再推得多開多遙遠。
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想要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價值,然後……改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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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蔡小怪叫賣功力超好的……GJ!不過…應該也是媒觀每次帶志工出來應該都虧很大才讓小怪練就這一身功夫,科科。
然後,戳戳樂超有趣的~~不過,大家作籤好不科學唷。下次我也要加入這不科學的行列。
2009年7月14日 星期二
有怪獸|心得分享
文|空少(元智大學社政系學生、媒觀實習生與志工)
台灣人每天無時無刻都在看新聞,早上出門前邊吃早餐邊開著電視聽新聞,中午在餐館邊吃著中餐,邊抬頭並且目不轉睛地看著牆上電視的新聞,晚上回到家,全家聚在一起,還是在看新聞,乍看之下,台灣人似乎很關心各地發生大大小小的所有事,但是這些播報出來所謂的「新聞」,真的是正確的?是公正的?是客觀的?假如答案是否定的,那這樣台灣人如此熱切地看新聞,是否流於盲目?然而,新聞又為什麼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呢?
台灣的各家新聞台特色便是有很明顯的政治傾向,例如對於同一政治事件,藍綠兩陣營的電視新聞台,絕對是用不同角度播報,總統選舉時即可明顯看出;不但如此,台灣新聞也常會在一則新聞的最後自行加入主觀的見解,例如馬英九參與了慢跑的活動,新聞播報的最後可能就會說「就請馬先生不要再賣肉了,專心拼經濟還比較實在」等註腳,但新聞業者該做的,不就只要把一件事情詳實公正地呈現給觀眾就可以了嗎?而那些批判性的言語,我想應是留給觀眾的,因此不應該去引導並操作觀眾的價值觀。而新聞常為了收視率,比誰報的新聞內容最聳動,例如殺人現場誰的新聞最血腥暴力、火災現場誰的畫面火燒最旺、颱風淹水時誰的畫面最驚心動魄或水淹最高、受難家屬在哪一台哭得最慘…等,讓觀眾看的彷彿不是新聞而是一齣齣高潮跌起的連續劇,但這樣的新聞,專業何在?價值何在?這樣的新聞真的正確、客觀、公正?我想不言而喻了!
然而,為何新聞必須是正確、公正、客觀的?我認為,新聞是社會公器,是全社會大眾的眼睛,影響力之大、層面之廣當然已不在話下,因此,當社會大眾看到一則新聞後,必定會自然而然取信他所看到的畫面、聽到的聲音,但假如這些東西都是有目地性的被塑造出來,而閱聽人也沒有足夠能力去解讀,那這樣豈不誤導了社會大眾?最容易看見的,就是標籤化、創造次文化、品牌建立、人物形象、置入性行銷等。舉例來說,某則氣爆新聞下標「又是精神病惹的禍」,直接讓閱聽人下意識認為精神病患就是一枚社會不定時炸彈,但氣爆的發生,真的是因為精神病引起的嗎?難道不可能只是意外?某遊戲廣告中有個著名口號「殺很大」,這句話竟也被新聞拿去大用特用,「X很大」被套用在各種新聞中顯得低俗,也使得民眾開始流行於日常生活中,媒體創造次文化的力量實在不可小覷;廣告中看到某化妝品廣告「打很大」,於是認為該品牌應是相當不錯的,於是也不搞清楚成分如何,就猛往臉上擦;各個政治人物你能夠知道他,也都是靠媒體才得知的,天曉的是否在這之外還有傑出能力的政治人物,可能只因為媒體認為他沒有他們要的東西,於是這麼傑出的政治人物就永遠無法在社會大眾面前出現,只能在背後默默做事耕耘,也因此創造了政治人物必須以作秀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例如立法院展現勢如破竹的問政氣勢,讓人民至少知道他這名議員;「接下來帶您到台南某家人氣超旺的肉圓店……」新聞看到一半,置入性行銷就這樣突然悄悄地進入,要知道哪裡有好吃的,何不看專門的美食節目即可? 新聞真的該報這些?新聞價值何在?專業何在?
媒體常說,「人民有知的權利」,以這似是人民交託的權柄,四處挖新聞,完全不顧當事人感受,然而,這「權力」真是可以如此毫無忌肆地大行其道?有誰告訴媒體他們想知道這些了?人民其實也有不知的權力,拒絕看到、聽到、讀到那些他們不想看的畫面、聲音及文章。媒體如此自作主張用近乎暴力無理的方式四處搜刮新聞,不但對當事人造成極大傷害,也將台灣人的胃口養大了,因為播出這些新聞後,閱聽人在原本平凡無奇的新聞中,突然找到了新鮮感、刺激感,於是惡性循環下,新聞媒體不斷追逐這些腥羶色、暴力等新聞,而閱聽人也目不轉睛地連連驚呼。難道,新聞不能是有意義性的?有教育性的?台灣閱聽人已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媒體的囚犯,媒體對於社會價值觀的偏頗絕對有責任,除了媒體應自省改正外,閱聽人也必須養成解析這些資訊的能力,不應再被媒體所左右,如此才有可能還給社會一個乾淨的資訊流通環境。
